试验豆瓣是否变温柔了,云端漫想

2019-10-14 18:51栏目:影视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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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迷雾>后,不少人一直在探求导演所要表达的思想.不少人说是什么表达了人类的愛的伟大,原谅我觉得这个结论的得出非常搞笑.这个结论的推理程序是:因为那个为了自己孩子而奋不顾身的女人最后得救了且完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而她代表愛,所以,各种信仰与XX世界的悚人怪兽,都不敌人类真愛来的有力量.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故事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寓言,因为道理不是应该这么讲的.就好像我为了告诉你勤奋比懒惰好,于是讲"一个勤奋一个懒惰他们两个人有一天打架结果勤奋赢了"给你,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为这个寓言所打动.拉回电影,同样如此.一开始奋不顾身救孩子的女性能得救,黑人律师带出去的一批队伍也可能得救,被巫婆蛊惑的留在超市里祈祷的一群人也可能得救,相信自己而冲出去的男主角一批人更有可能得救,那么那位唯一的女性得救,其实不过是个巧合而已,说穿了就是这孩子运气好.不过幸好她是代表愛的,要是导演安排她因为欲火焚身要急着回去与丈夫交欢然后最后还得救,估计很多观众就要吐血了.
   于是,又有人说了,既然怎样都有可能得救,怎样也都会很惨,这部电影其实渲染的是神秘主义或者虚无主义等等类之.这个观点我不能完全否认.昆德拉在他的小说中写过Einmal ist keinmal的句子,意思是一次就是不算数,一次就是从来没有.因为各种各样的变数,使得人生就像一张面对未知对象的草图一样,轻如鸿毛,瞬如烟火,疾似流星,淡若清风,毫不算数,有和没有是一个样子.那么,这难道就是导演想表达的全部观点吗?
   纵观全剧,我认为点题的一句话不是出自与各种信仰的冲突之时,而是在临近幕落,那位与男主角一起逃出超市的老人的一句:Nobody can say we didn't.老婆婆更加用力的加重了一句:No. Nobody can say that.这就是导演借戏中角色之口肯定了他们所做的努力.诚然,他们还有很多不足,他们应该在路上尝试找到加油站,又或者,他们应该在没油之前找到一部继续能开动的车子,有太多太多的可以改进的地方,但是,他们是留在超市的人中,最不盲目相信人类现有知识,最不对神无意义谄媚,最能够克服恐惧,最能够步步为营,在一片未知中相信自己,寻找自己道路的一批人.也许对于剧中的任何一批人你都可以鄙夷的挑出他们的缺点,但对于这几个人,你在批评时,必须存有敬畏之心.
   也许你会嘲笑,最后他们不也是全军覆没了么?唯一存活的男主角,不是变成了剧中最痛苦的人了么?
   我们或许可以俗套的”引经据典”来回答这个问题.一百一十年前,横刀斩落,那颗曾喊出"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的人头落地,为国家改革,垫上了血肉之躯;二十数年前,一场浩劫驶来,又有多少原本怀着满腔热血之人只能踏上原逃他乡的道路.也许,他们的所作所为,如今看来有太多的值得修正的地方,什么依附了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什么太过于激进.没错,历史和人生一样,轻若尘埃,轻若稍纵即逝的东西,轻若毫无意义的东西.缄口不言,继续稳定,可能可以救到中国;逆天倒流,恢复帝制,也可能可以救到中国,这就如同剧中的黑人律师和狂热教徒,这些都是Einmal ist keinmal.但是就像剧中坚信自己在理的男主角一样,他的行动,仿佛让人感觉到他以及在他背后的历史,不再是那张没有对象的草图(剧中,就是男主角的种种表现,让人感受到希望的),虽然世间的无常,总是给予这些人最深刻的打击,但是,引用昆德拉的话,他们,"是真正活在不是一张草图的一部历史当中的".
   我想,导演在虚无主义之中,同时为这类人,致以了他最崇高的敬意.

    几个月前,manager推荐我们看电影《在云端》(up in the air),其用意无非是让我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理解。
    几个月后,当飞机从机场起飞突破了低低沉沉笼罩在北京上空已达一周的阴霾后,我才发现层云之外竟是阳光明媚、天蓝如洗。此时,我总算深切形象地了解了什么叫做up in the air。被翻译成“在云端”,显然不够贴切。

我倾向于认为本片是承认“上帝”存在的。虽然有传言中的军事实验可以作为这场灾难的科幻解释,但灾难的本质依然是高出一切的力量对人类的惩罚。
影片刚开始,暴风雨的夜里,男主角(戴维)家门口的树倒了,戳破了前窗玻璃。戴维说这是我祖父的树。影片将要结束时,戴维载着一车逃出便利店的人经过家门口,看到妻子的尸体被蜘蛛丝缠绕,挂在前窗上,他又喃喃地说:“我祖父的树倒了,捅碎了前窗玻璃。”如果不是这棵树,可能戴维的妻子就不会死。其实树捅破玻璃很有可能是隐喻:阴茎捅破处女膜。这指的就是人类的原罪。而且还特别强调是祖父的树,因为祖父是祖先,这份原罪是从祖先处一代代传下来的,每个人生来就有的罪。戴维的邻居也有一棵树倒下,砸烂了船屋。原罪属于每一个人。
所以迷雾中行走的各种怪兽确实是对人类的一次裁决。最终裁决掉的是那些对信仰犹豫不决,或中途放弃信仰(或信念)的人。也就是说持有何种信仰并不要紧,影片拷问的可能是信仰本身。一开始就坚决要出去找孩子的那位女士,最终活了下来。因为她毫不犹豫坚决贯彻自己的信念。而戴维一行人最后离生还只有一步之遥,却遭遇了最悲哀的结局,因为他们最后背叛了求生的信念。四个人的死去,是他们集体放弃妥协的结果。(当然,戴维开枪打死儿子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发誓不让儿子被怪物带走。)
其实裁决人群的神秘力量对那个布道的女人是怜悯的。这是一个对信仰无比坚定的狂热分子,她对外部的恐怖现象持有敬畏。飞虫闯入便利店的那天晚上,虫子停在这个女人身上,却放过了她。女人最后用煽动性的传教收服了大多数惊恐无助的群众,获得了便利店中的掌控权。当戴维一行人准备清晨逃离便利店时,女人带领大家一起阻拦,甚至要拿戴维一行人血祭。“神枪手”开枪打中女人的腹部,紧接着又开枪打中头部,确认她已死亡。狂热的信徒们顿时群龙无首,在枪支的威慑下失去了战斗力,再度陷入迷茫。然而,一行人走出店门后,“神枪手”第一个被怪物拖走,这可能是对他打死“上帝代言人”的惩罚。他用了两颗子弹打死这个女人。如果他只打一枪,那么戴维最后将有五颗子弹,他将不必知道命运为他安排的惨痛结局。
救援坦克是从戴维的车后面开过来的。也许在戴维他们开车逃亡过程中,救援队伍一直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也许身后的迷雾正一点点被驱散,而他们却勇往直前地陷入前方的迷雾中。影片用迷雾遮蔽了人物的双眼,在如此受限的视域中,人们不知道该如何决策,不知道哪个方向才有希望,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这正是人类在命运面前的处境。而在全知的上帝眼里,他看到的也许只是一团小小的云雾里,人们做着困兽之斗,明明生机就在身边,却一头扎进了死亡的迷途。
太阳GG,最后,影片让找孩子的母亲最后活下来,一定是有意义的。我觉得相较于其他人物,这个母亲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她没有花时间用来迷茫,恐惧,甚至浪费在求助上的时间都很有限,她只凭着信念去做,并贯彻到底。当然,除了上帝站在她这边,导演站在她这边,依然可以提供一种比较科学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从店里出去以后是朝着救援队的方向走的,而男主角他们的车却一路朝着远离救援队的方向开。看似白茫茫无边无际覆盖全世界的绝望迷雾,也许大不过一场沙尘暴呢。

    《在云端》最初给我的震撼在于,原来女性可以比男性更理性,理性得近乎残忍。瑞恩·宾厄姆明明都已经准备去爱了,亚历克斯却厉声斥责他打扰了自己的正常生活。原来,逢场作戏终究还是一场游戏,在游戏里失了真心反倒是触犯了规则,要被淘汰出局。
    之后在三联生活周刊上,有记者人把境外出差频繁的绍鹏类比于《在云端》中的瑞恩·宾厄姆。我恍然大悟:瑞恩·宾厄姆的西装革履、拉杆箱、手提电脑,他职业性的微笑、他思考时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嘴角、他的航空公司VIP身份、他数不清的宾馆会员卡,都是精英人士的刻板印象。
 
    此刻我也在云端,敲着键盘修改slides,飞向从未去过的珠海。偶尔将视线投向窗外,便感觉诗情荡漾起来。我惶恐地将它们压制下去,把心放空,让工作占据。
    时机不对。所以我不能允许自己放下这旅途中的几个小时,对着渺渺云端天马行空。我要抓紧时间开动脑筋,做出一个更好的slides。
    可惜了这次机会。也许可以去海边走走,看看亚热带的植物和这个城市连绵可爱的丘陵。甚至坐十几分钟的出租车,去隔壁的澳门做一次city tour。可惜我来去匆匆,只有浮光掠影的粗浅一瞥,未曾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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